彭小恙咧开大嘴笑道:“旱路闹匪,水路也不安静,这次运送的东西太过重要,都是呈给大人您地,不亲自押送我放心不下。本来是要经这里转陆路送往京师,半道儿上就听说您奉旨到了山东,这下可好,省了事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凌心中奇怪,不知道他有什么重要东西要亲自押运交付自已,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问起,便先领着他们往演武堂走,杨凌边走边介绍了彭小恙和罗指挥等人认识,刚刚进了演武堂的门,彭小恙便一拍脑门儿道:“哎呀,我还忘了说了,大人……..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说到这儿,演武堂左右几案旁坐着的几个人已经站了起来,其中一人瞧见杨凌立即娇呼一声:“杨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一个身材高挑儿的身影已经快步走到了杨凌面前。这人五官明媚,气质高贵,身穿明军将领的军服,衣服剪裁得体、酥乳纤腰勾勒得曼妙无比,衬托得那高挑丰腴的的身段儿充满了诱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头褐色的长发,深邃幽蓝地美眸盈起点点泪光,润玉笑靥,深眼高鼻,这是一个别具异国风情的美丽女人,气质、姿色、身段无不完美,俏盈盈的如同一枝凝露绽放的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抓住了杨凌的手,激动的脸颊绯红。由于欢喜过甚,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。杨凌愕然半晌,才惊呼一声:“阿德妮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德妮一双眸子深情款款,无限温柔地瞧着他,只是用颤抖地嗓音柔柔昵喃了一句:“杨,我好想你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凌出事的消息传回浙江,阿德妮这个一向坚强**地少女。就象是感觉到天塌了一样。独自在海上流离地岁月,她咬着牙支撑了三年的坚强,也在被人卖做女奴时,她地心灵终于彻底崩溃了。幸好,她遇到了杨凌,这颗芳心算是有了依靠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杨凌死了,她唯一能说话的人,那位绮韵姐姐变得象幽魂一样阴森可怕。整天就是忙着找凶手,然后做凶手,阿德妮没人理会,孤零零的就象重又被全世界抛弃了似地,那种孤独的感觉真比死还要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幸福得而复失、然后失而复得。这种大悲大喜,又复大悲大喜的历程,把这个坚强少女的心也熬的脆弱起来了,做为她在大明唯一可以去爱、可以倚为终身的男人。她在南方的那段日子甚至比成绮韵和马怜儿的思念还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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