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彬抓起酒碗猛地一饮而尽,扶案沉吟,良久良久忽地抬起头来:“大哥既然决意不走,兄弟又想到一个法子,既然甘心同死,为何不与他们同生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茂一怔道:“同生?如何救得这么多人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彬道:“为什么要救?难道不能让钦差大人主动释放你们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茂目光一凝,说道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逆是死,顺是生,那就不如……归顺朝廷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言既出,张茂的目光忽地锐利如箭,一双铁掌也已竖立如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彬恍若未觉,继续说道:“大哥,你方才说的事,我已经听明白了。大哥是世代盗门,以此为业。而你的结义兄弟和他们地部下,却是霸州的马户,苦于无法生存才铤而走险,说起来和朝廷并没有什么不可解的仇恨嘛,不就是为了求财?

        威国公想彻底清剿霸州响马盗,还百姓一个安宁,立一份全功,但是尽管他设计擒住了大哥,这一点他也做不到。同时,大哥和被擒的人马,想要逃脱也万无可能。既然如此,大哥何不归顺朝廷?凭你一身武功艺业,还怕不能仕途坦荡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有说完,张茂已拂然色变,动怒道:“住口!你当张茂是贪生怕死之辈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才压住怒气道:“亏得你是我的兄弟,又是一心为我打算,罢了!我只当你不曾说过这话,换一个人,就凭他如此看低我张茂为人,我就要他血溅五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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