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茂一把拍开酒坛上泥封,顿时酒香四溢。张茂单手扣住坛沿,另一只手托住坛底。举坛就唇,“咕咚咚”畅饮一气儿,抹了抹唇边酒渍,大笑道:“好酒,好酒,哥几个,一人喝几口,胡二。接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单独一间牢房,旁边紧挨着的一间关押地是响马盗的几个喽罗,此时正扶着竖栏,看着这边。张茂手脚有钉于墙上的铁镣,无法及于两侧墙边,便振臂一挥,酒坛子平平地掷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响马贼一把抄住酒坛,“哗”地一下。坛中酒液溅了一手。他把嘴凑到栏边,仰着脖子大口灌了几口。酒液溅在口鼻上呛岔了气儿,脸膛一时咳的通红,却仍喘息赞道:“好酒、好酒,够劲儿,兄弟们,来!国公爷赏的酒,每人都尝尝!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坛子在牢中轮转,传来一片叫好声,杨凌听在耳中,淡淡一笑,举步出了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公爷”,华推官走快了牵动伤口,所以有些气喘:“你何必跟这些死囚客气,他们大呼小叫的是摆明了在向您示威,还不如大刑伺候,没准会有几个熬不住刑的肯招供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凌笑笑道:“我知道他们是在向我示威,不过他们已经招了许多东西了,一坛子好酒就算我的回礼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推官诧异地问道:“招了?招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牢外边是一个班房,平素是狱吏们办公和休息地地方,杨凌信步走进门去,说道:“来,咱们在这儿歇会吧,你走的久了,伤处承受不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推官感激地点点头,随着走了进去,狱官机灵地看座,招呼人去沏茶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凌和华推官在两张椅上坐了,杨凌屈指轻弹桌面,眉宇间慢慢浮起一抹忧色,轻轻地道:“华大人,我们估计有误呀,霸州响马贼看来不是那么容易清剿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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