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多多白了他一眼道:“你懂个屁,那是表示诚心,意思是说我背了一大棍柴禾来,您不是有气吗?那你就抽我,往死里抽,抽折了一根还有一捆呢,你说这么有诚心、给面子,人家还不消气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小文喜道:“对呀,这法子是好,不过……脱光了……呃……不太好吧?往街上一走,多丢人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彬比这个废物见识还多点,他翻了翻白眼道:“我要是女人,我就都脱了,我个大老爷们,脱光了谁看呐?你看?笨蛋,其实就是光着膀子,下身怎么也得穿条犊鼻裤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,众将官这才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张多多一提醒,江彬也想明白了过来:对呀,国公和自已是故交,在官场上这种关系一向就是一种资本,也是彼此联系的手段,从这些日子看,威国公对自已也确实不错,不等他查,我主动上门,负荆请罪,这举动一出,给足了面子,叫全城地官员百姓都看看咱对国公爷地忠心,他还好意思罚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法子虽老,管用呀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江彬兴冲冲地道:“好了,各位兄弟,今天没喝痛快,改日我再张罗,我忙着去见国公爷,就不接应大家了,请回,先请回吧诸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彬说完也不等人家离开,撒丫子就奔后宅,家里刚雇了两个下人,是对老两口。江彬对那老汉急吼吼地道:“快着快着,赶快去柴房整捆柴禾出来,爷有大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噌地一下钻进自已房里,进门就脱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满堂正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坐在床边。虽说不是头一回做新娘子,和江彬也早成就好事,可是毕竟今日新嫁,也得老老实实坐在床边在那儿装嫩。这儿正装着呢,就见江彬一个箭步跳进门来,大门也不关,就开始扒衣服,把她吓了一跳,急忙站起身,娇羞嗔道:“哎呀我地大老爷,你……你这是急什么呀,怎么着也得先把门关了呀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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