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士杰说道:“刘公放心,最迟五月。大殿就能盖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喜上眉梢,说道:“那就好,那就好,到时请皇上和太后去庆祝玄明宫成,就是咱家一桩大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士杰关心地道:“刘公,这些都是小事儿,小可担心的是朝中地大势呀。以书信贺贴相胁,虽使百官不致站到杨凌一边。可是小可越想越觉得有些担心,百官对公公如此忌惮,早晚必酿祸端,公公应该早做绸缪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笑道:“恨咱家的人多了,再加几个有什么打紧?恨我不要紧,他得有扳倒我的本事,放眼朝野,这样的人现在不过就是杨凌一个而已。而杨凌……..哼哼,霸州战火不熄,他就完蛋了。没有杨凌,旁人还没有一个放在咱家眼中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卢士杰听出刘瑾话中有话,心中不觉一动:刘瑾敢冒天下之大不讳。利用权势故意扩大霸州战事,以便给国公加罪?

        卢士杰心中凛凛,可是这种话是万万不能问出口的,他与刘瑾、张文冕各回座位。这才诚恳地道:“刘公,小可今日来,就是为了这件事。依小可之见,威慑百官,还当恩威并举,这样才是长远之计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可说一件事,文冕想必是知道地,昔年汉光武帝刘秀讨伐王朗的时候。也曾经得到数千件自已的臣子平时与王郎交往的书柬、字画、诗词和礼单,朝中百官人人惶恐,有的意欲逃走,有的召集家将准备拼死一搏,更有人四下串联,意欲公开造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汉光武帝呢?他当众一把火把信烧光,表示百官与王郎交往,不管是什么缘由。概不追究。文武百官又是惭愧又是感激,许多人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忏悔已过。自后死力效命,再无二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文冕连连点头道:“不错,不错,这事儿史书有载,学生也是知道的。卢公子的意思是,尽毁书信以安人心?可是……..刘秀烧地是王郎留的信,刘公私蓄百官信柬,现在自已烧去,能够招揽到人心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士杰道:“非也,小可的意思,不是让公公毁去百官信柬,而是公公手中握有百官来往书函,必然招致百官怨恨,就算明着不敢与公公为难,今后对于公公的命令消极怠慢那也是不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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