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绮韵俏生生地坐直了身子,嗔道:“就知道向人家问这问那,现在才晓得说刘瑾?你现在发动攻击,可已有了取胜的把握?说出来让人家帮你参详参详,要不这心里总是放不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凌象逗弄小妹子似的亲昵地刮了下她地鼻子,成绮韵微微皱起鼻子,双眸一潭春水,刹那间竟有一种少女娇憨的稚美,杨凌看的不由一呆,成绮韵有种被宠的幸福感,羞笑说道:“人家明明比你大着几岁,老拿人家当小孩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凌虽知她对自已死心踏地,可那种惊世骇俗的故事也不敢说给她听,便嘿嘿笑道:“韵儿,在江南的时候,好象有个可爱的小女子,就象小羊羔儿似的,不只一晚上颤瑟瑟地叫人家‘轻些个儿,好哥哥……..好哥哥……..,唔……..言犹在耳,怎么岁数又比我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啐!”成绮韵红晕上脸,星眸含晕,羞不可抑地瞪了他一眼,娇声嗔道:“你快说嘛,可有把握对付刘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凌能掐会算不成?咱家今日先发制人,突然袭击,他竟然也能早有安排,焦芳那个老贼带人公然跟咱家打擂台?还有杨慎!该死的杨慎。这几日都是他值殿,咱家都没在意,怎么就忽视了这个小兔崽子,坏了咱家大事!坏了咱家大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瑾怒不可遏,张彩等人噤若寒蝉,卢士杰眼珠一转,说道:“公公,杨凌既有早有准备。必定真凭实据在手,恐怕……..他抓捕科道官员的那些罪名,都是给公公您看的,真正地目的,是想要您不法地证据啊。事已至此。公公何不现在入宫,立即去见皇上表述一番忠心,皇上重情,只要有了先入为主之念。明日或可有惊无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眼睛一亮,忙道:“对呀,对对对,百官逼宫要害咱家性命时,咱家还不是一哭扭败局?我马上回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文冕被刘瑾在六部里委了差使,不过品秩还不够上殿站班地资格,所以知道消息最晚,这才刚刚赶到。所以知道一些散朝之后的事情,忙道:“公公,现在怕是来不及了,李东阳进宫见驾之后,圣谕就出来了,提前宫禁,今日皇上谁也不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一呆,继而大怒:“李东阳这只老家贼。咱家还当他是好人。原来也是绕着弯儿整人,一定是他建议地!一定是他建议的!李东阳老贼、焦芳老贼、杨廷和老贼、王华老贼、杨一清老贼……..统统都是老贼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瑾正骂着。罗祥急匆匆地赶了来,一听刘瑾正慷慨激昂地声讨满朝老贼,吓的也没敢言语,连忙站到了一边儿,刘瑾骂完了,看看罗祥,眼圈儿一红,忽然哭了:“一群喂不饱地白眼儿狼啊,罗祥,人皆称咱们是八虎,可谁跟咱家一条心呐,就你还肯来看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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