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凌这才明白她的用意,不禁好笑地瞪了她一眼:“就喜欢比呀斗地,快说你的主意,想跟我斗?一会儿老爷我就斗得你哭爹喊娘叫哥哥……..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绮韵脸红红地地道:“嘁,那你试试看啊”,一见杨凌真要动手,她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哀求道:“别别别。说正事,人家说正事嘛。若要杀刘瑾,还有一策,而且根本不需要人证、物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谋反!告他谋反!搜查刘府,必是厂卫。而厂卫,原本就是大人您的派系,刘瑾倒台,对您更是死心踏地。现在满京城对你和刘瑾之争都在拭目以待。到处都是有心人的耳目,大人且不必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日午朝时,对关系他们前程地这件大事,厂卫必派亲信探听消息,大人只要暗示一句,无论是苗逵、戴义还是牟斌,搜查时都会欢欢喜喜地给刘家捎点儿东西,捎点儿足以要他脑袋的东西。他还能不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..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成生死对手,临战切勿留情!”成绮韵笑的甜美,说地话却带着坚逾铁石的冷酷,隐隐透着一股杀伐血腥。随即她又环住杨凌的脖子,撒娇似的道:“大人若再犹豫。就等着一家老小,还有倾心依靠,对您百依百顺的韵儿被拉去砍头算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娇呼,丰臀挨了一巴掌:“好!杀伐果断。用计用谋,我知道孰重敦轻,不会再对能置我于死地地对手留情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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