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你们写的这些东西,如何受逼不住,如何被张忠压迫,违心听命于他,如何心忧朝廷、心忧百姓的这些话就不必写给本国公看了,我知道你们是受逼无奈,可是要呈给皇上,要让你们担心地那个人闭嘴,就得有确凿的证据。我要证据,懂么?

        时辰、地点、哪些人?张忠下过什么样的命令,干过什么敲诈勒索、欺压良善的恶行,苦主是谁、现在何处,本国公要地就是这些罪状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..你们都是一方父母官,案子都审过、状子都看过吧?把这些表忠心的条陈都拿回去,你们就当是给本国公写状子好了,我要真凭实据!你们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明白!”众官员轰然应喏。

        慢了半拍之后,只听单独有个声音道:“是是是,下官明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杨凌满意地点点头,忽瞥见一对手镯十分醒目,顺手拿来一瞧,手镯是玛瑙所制,血红剔透,十分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樊陌离忙道:“国公爷,这对玛瑙手镯。也是一件极品。玛瑙又名红玉、琼玉、赤玉,以红色为正宗,珠宝行中有‘玛瑙无红一世穷’的说法,你看这对手镯,艳冶中复具清幽之致,质感温润,若和田美玉油润如脂,从里到外透绝艳。戴于皓胸上灵韵自然,大增丽色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凌心中一动,永福公主性喜恬静,虽贵为天子御妹,着装打扮也素不张扬,做了尼姑,虽是戴发修行,宫里的首饰却戴不得了。这件玛瑙手镯倒是挺适合她的相貌气质。此外。这串玛瑙珠圆玉润,若硬说它是念珠,倒也说得过去,把它送给永福公主,她一定喜欢。而且名正言顺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凌想到这里,顺手将手镯揣进了袖中,向书记员点点头道:“这串珠子不用记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樊陌离见国公当着他的面收了串珠子,虽说不是十分昂贵的物品。至少说明这是没把自已这些人当外人,樊知州心中欢喜,忙道:“一庭春色恼人来,满地落花红几片。呵呵,落红满地,春色恼人,海棠经雨胭脂透,便是赞誉这赤玉珠子了。国公爷好眼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落红满地?”这位樊知州怎么什么话儿都能扯到那些邪淫的事儿上?杨凌乜了他一眼,却见樊陌离一本正经,不禁暗叫一声惭愧:“这一回敢情是我想歪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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