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宾与他把棋下。又问哪是上天梯。
上天梯子未做下,阎王发牌鬼来催;
若非此人大限到,上到天上还嫌低。”
看到这里,宋小爱不禁双眸一亮,此诗不讲修饰,不讲平仄,难得地却是一番喻意灵气逼人,宋小爱也不禁随着叫起好来。
杨凌写罢。掷笔道:“移山可填海,欲壑终难平。计较盘算一生苦,到头不过三尺土。但愿世人能从这些荒唐事中有所了悟、有所警醒啊!”
移山可填海,欲壑终难平。有几人能从文字处警醒,又有几人能够顿悟?至少张忠张公公是决不可能的。对张忠来说,什么都是虚的,只有金子银子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,为了搜刮民财。他是不遗余力。
捐给四圣僧的钱财被知州衙门追回来了,也按照香资功德册上记载地数目还给了他。张忠不要女人、不要名声,只求今世财来世福,现在来世福指望不上了,更是一门心思扑在暴敛今日财上。
张府后院儿。灯火通明,木架子上吊着几个人,大冬天地居然只穿着单薄的小衣,衣衫破烂。沾满血污,可是被吊起来的人不知是晕迷了还是麻木了,在寒风中轻轻悠荡地,竟不挣扎颤抖,也不惨叫怒骂。
张忠披着一件裘袍,从温暖如春的房中踱了出来,管家韩丙忙提着血淋淋的鞭子迎上来,恭敬地道:“爷!”
“嗯!”张忠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问道:“招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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