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.......,有些道理,好吧,这事儿交给你。把他们放了,慢慢消遣。对了,大冬天地冻土不好挖,收拾了铁公鸡,把这边先放一放,去固安那边找几个富户,什么墓地呀、房宅呀、田产呀,逮哪儿挖哪儿,不榨出一半的财产就别松口,等开春地软了,就全面开工。”
“是的,爷”,韩丙答应着。
“这一过年,小商小贩的可多起来了,卖肉卖菜的、开店卖酒地,、还有结社舞龙的,这都是钱呐,不能嫌少,再去招些泼皮,去各县镇任税官,给咱家收税”。
“是的,爷”。
铁公鸡一家凄凄惶惶地回了家,家里的围墙已经倒了,院子里到处是坑,家佣仆人全都逃走了,屋子里空荡荡地,灶是冷的,缸是空的,别人家张灯结彩,他这儿哪有一点过年的意思,眼见如此情景,艾敬和妻儿抱头痛哭。
张忠非把他榨干了才肯罢休,那是通着天的人物,他一个小老百姓,一个地位卑下的商贾,这日子还怎么过啊?其实张忠取了他的浮财和商铺,倒没打算赶尽杀绝。可是张忠为了敲诈方便,专门招收泼皮无赖为他所用。
这内里就有一个投了张忠的跟随叫方宇,是和铁公鸡艾敬有仇地,他原来是做小买卖的,和艾敬关系还不错,有一次赊欠的货物出了差迟。对方追上门来讨债,他便向艾敬借贷。
艾敬是那种我不要别人便宜,别人也别想沾我便宜,各凭本事各顾各的土财主,万一借出去要不回来怎么办?任你好话说遍,艾敬就是不答应,结果方宇因此被人追债破产,从此对艾敬记恨在心。
前两天被派来艾家挖地敲诈地人里。他就是一个指挥泼皮的小头目,正报仇报的津津有味,一听张公公收足了银子准备收工了,方宇心有不甘:我现在一无所有,他还有房有地,这仇报的不痛快啊。
方宇暗暗思索,陡生毒计,回去后就有意四处张扬:“咱家老爷厅堂上那株珊瑚三尺多长。算是奇珍了,可要和铁公鸡艾敬比,那可差远了,艾家有一株通体彤红地珊瑚,高足有七尺。株形也可爱。我们带人挖地地时候,家里什么床啊柜啊,古董玉器,铁公鸡全都不管。只顾把这红珊瑚移走,生怕碰坏了一点儿,那是无价珍宝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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