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德皇帝批转刘瑾惩办,刘瑾见折勃然大怒,手敕刑部收黄巩、陆震等五人下诏狱,逼其认罪。黄巩慨然道:“人生仕宦至公卿,大都三四十年,惟立身行道,斯千载不朽之人。世之人,愿以彼易此何耶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震四人纷纷应和,刘瑾大怒,首犯黄巩、陆震被拖去廷杖一百,罚跪五日,车驾员外郎陆震身子骨儿弱,打完了拖回狱中没一会儿就死了,黄巩居然咬着牙撑了下来,然后又跪足五日,收拾行李,罢官为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壮士义举风靡全城,士子们的敬仰尊重,让更多的低阶官员热血沸腾了起来,各种条陈五花八门,居然还有人从议礼煞有介事地提到皇上没有后嗣事。大谈皇帝大婚两年,一后二妃,却始终不见有孕,万一皇上不测,为祸不浅,忧心忡忡地劝告皇上早些立嗣,还暗示皇帝是否请个太医看看,以免误了大事

        这简直是怀疑皇帝身体有病了。说他不行,是个男人就受不了,何况正德皇帝那毛驴脾气,正德皇帝忍无可忍,奏折留中不发,关心皇上小弟弟地那位臣子,送进大狱挨板子,吃了顿‘竹笋炒肉’。打的屁股开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状元舒芬意气风发,现在是少壮派中的风云人物,就此事又写了一篇长篇论文,就议嗣一事经过细致慎密的分析,得出一个结论:当今圣上如果不听群臣们地意见。立即反省检讨,那就会得到五代时亡国之君或者建文皇帝那样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奏折呈上去,舒大人就料定自已必被廷杖致死,遗书写好了。敛衣买回来了,棺材也订了一口,准备给自已办丧事,不料正德皇帝被他们天马行空的离奇想法气的怒极失笑,还以为这个书呆子有点人来疯,脑子已经不正常了,居然放过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观其动静的文武官员可不知道皇上心中的想法,一见皇上打了两拨人后。舒芬更为大逆不得的奏折呈上去居然没事,还以为皇上开始服软了,顿时勇气倍增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之内,六部、翰林院、大理寺、行人司、六科、十三道,都察院共一百多个中低级官员向皇帝呈送抗议和劝谏奏疏,语调一致,基本上都是说大明江山即将亡国,如果皇上再不悔改。恐怕死了想找块埋尸体的地方都没有。京城一时人心浮动。官员们无心政事,尽皆加入这场议礼、议政。继而议嗣地莫名其妙之战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德皇帝的无名火终于爆发了,连续多日不上朝的正德开大朝会,当庭怒吼,咆哮如雷,额头青筋之冒,戟指群臣骂道:“朕躬身体欠安,迄今未愈,尔等不知体恤,整日聒噪,一班小臣夸大其辞、妖言诽谤,你们整日和朕讲为君之礼,这就是为臣之礼吗?一群混账东西,你们不是要跪吗?那朕就要你跪个够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书的一百多个官员全部奉圣谕在午门罚跪,这些低阶官员本来没资格上朝,可是现在和上朝的文武官员一样很光荣地每天早上到皇宫上班了。一大早,所司衙门的首领官员领着他们,排着整齐的队伍赶到午门口,锦衣卫点名之后开始下跪。中午不管饭,但是允许家属送饭,跪到傍晚再点名,由其衙门首领官员领回去,然后解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