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永淳、湘儿一脸的不以为然,便安慰道:“你们放心,一仙对朕说过,杨卿骗女人的本事很有一手的”,瞧瞧二人怪异的脸色,正德忙又改口:“不是,是哄女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那吓跑的小太监又跑回来了,细声细气地道:“皇上,刘公公求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晚了,他又有什么事?”正德疑惑地自言自语着,转首对永淳二人道:“你们先回去吧,如果太乏就回宫歇着,跪在灵前按着时辰哭灵最是无聊,太皇太后在地时候,你们常去膝下陪伴,这就是尽了孝心了,太皇太后殡天了,领着帮子太监宫女喊着号子哭灵,朕烦得上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敬爱的父皇驾崩时,正德就曾对那种专门演给人看的繁文褥节极尽轻蔑,宁可避到乾清宫用写字这种独特的方式记念父皇,也不愿意跑到灵前听着太监喊着“起”、“停”的大放悲声,如今自然也不愿妹妹在那儿任人摆布地瞎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永淳、湘儿答应一声,两道白影儿又冉冉向外飘去,正德在后边咳了一声,说道:“带着点声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踢踏……踢踏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好奇地看着两位公主的背影:宫里什么时候改了规矩啦,怎么也没人禀告我呀?公主带孝,不止穿白的,现在还得穿麻鞋或者木履?

        正德咳了一声,唤道:“老刘,进来,这么晚了什么事儿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瑾连忙点头哈腰地进来,陪笑道:“皇上,太皇庆后大敛治丧,明日是头七,百官要进宫祭拜,皇上亲手写的悼词,老奴已着人送去礼部。要礼部明日即宣读这篇悼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德抻了个懒腰,不奈烦地打了个哈欠道:“那就行了呗,这点破事还回禀什么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连忙陪笑道:“皇上,老奴还没说完呢,没想到礼部尚书王华却把圣旨封还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