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东阳捋须道:“自然,杨廷和推荐两人,一人任吏部尚书,一人入阁主政。他们是刘忠、梁储。现在是专典制诰地大臣,挂的是吏部尚书衔,呵呵,这两人原是太子春坊讲官,皇上旧臣。官职品秩倒也合适,难怪皇上取舍不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凌一听便明白了,不禁也发出会心的微笑:杨廷和也是东宫春坊出来的人,原是太子侍讲。刘忠、梁储也是侍讲,这三位老师说不定原本就是一个办公室的哥们,把他们拉上来,自然方便自已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廷和才华横溢,雄心勃勃,入了内阁本想大展拳脚,做一位治世能臣,名垂青史。可惜。他入阁非时,上边有德高望重的李老夫子压着,轮不到他拍板当家;内廷有刘瑾那个天字第一号权阉作怪,他又拉不下脸来学李东阳去公关交情,所以自入阁以来基本就是个摆设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如今刘瑾剐了,李东阳退了,杨凌隐了,正是他这棵四十多岁的小白杨茁壮成长地好机会。如果把两个一向交好、名望地位办事能力又远不如他地老同事拉进权力中心。那么他就是当朝第一人,尽可一展政治抱负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凌想了一想。又问道:“那么依李大学士所见,王华、杨一清两人,谁更适合执掌吏部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东阳露出一丝喜色,知道杨凌已有决断了,便立即答道:“自然是杨一清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凌颔首,又问:“那么司礼太监一职,又是何人同大学士争议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东阳苦笑道:“还用和我争么?是戴、张、苗三位公公唇枪舌箭,争地不可开交,三人皆受皇上重用,各说各理,任用任何一人,其他两人都不服气,皇上为难不已,司礼监现在也是虚设难定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凌闻言低头不语,这三人与他关系都很好,苗逵那是一直以来的战友,自受王岳、范亭打压时,就是患难之交,逮捕王岳、擒杀范亭,苗逵坐镇中宫,才令他没有后顾之忧。这一次处治刘瑾,苗逵也出力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永不必说了,原本都是好友地八虎之中,始终和自已保持友谊、而且很有义气的就他老哥一个,这一点连谷大用都远远不如。至于戴义,那是帝陵金井漏水案的同谋,现在等于是自已的铁杆亲信,也不能伤了他地心,想至此处,杨凌也不禁为难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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