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永又是一指:“记下,刘瑾承认打击排挤不肯为虎作怅的朝中官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永依着赵疯子三十大罪、六十小罪,从小到大依次问起,刘瑾为免受皮肉之苦。省得还没熬到见皇上就一命呜呼,一概爽快答应,直到张永喝问:“你私蓄数百家将,府中暗藏兵器甲胄,可是有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瑾一呆,说道:“咱家家业甚大,招募些家将护院,自是有地。不过……..兵器甲胄要来做什么?哪有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永冷笑:“从你府中搜出兵甲战器无数。你还要抵赖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瑾愕然半晌,忽然拼命挣扎。嘶吼道:“张永老贼,是你害我!一定是你害我,我何曾蓄的兵器甲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永哈哈笑道:“从你府中地窖秘处,搜出许多兵器、盔甲,此事乃是皇上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返身一指,说道:“记上,刘瑾承认私蓄家将,无法否认暗藏兵器甲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气的肺都快炸了,强辞夺理、横加罪名,曾几何时,是他坑害百官、排挤异已、打击报复惯用的伎俩,现如此却被人以其人之道,反制其人之身,这才体会到那种愤懑悲愤地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惊恐和畏惧,因为他终于知道皇帝为什么改变了主意,在午门廷审他了,这一次他是真的完了,对手也明白打蛇不死后患无穷的道理,这是要往死里整他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拼命地挣扎起来,可他哪有力气挣得过身强力壮地披甲校尉?刘瑾双手撑地,冲着宫门悲声大呼:“皇上!皇上救我!皇上救我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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