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拔嫣然此来,还真带了大批的礼物,足足三大口箱子,每口箱子四个人抬还挺吃力,也不知道都放了些什么东西,看地杨凌目瞪口呆,不过拓拔嫣然跋扈惯了,她不想送礼谁也别想逼她,她想送礼你不收也不行。
好不容易把这两位送走了,杨凌还没得空休息一下,小郡主朱湘儿就到了。
朱湘儿神色悲戚,杨凌对她也无言以对,两人进了书房默然对坐片刻,杨凌才轻叹道:“郡主,实在对不住,我救出了你地二哥,却送进了你地大哥……..”。
朱湘儿经由此事好似成熟了许多,只是微微摇头,再也不见那副刁蛮模样,半晌才俏目含泪地道:“多谢大人为我二哥洗清……..洗清冤屈,本郡主……..是奉父王之命,给杨大人送请柬地”。
“请柬?”杨凌有点意外,蜀王一家都混的这么惨了,还请什么客呀?
“嗯!”朱湘儿擦擦眼泪,说道:“父王身体很是……..很是不妥,今日难于起身,定于明日亲自去接二哥出狱,并大宴所有官员,还有未及离开成都的各部土司酋长……..,请杨大人赴宴!”
蜀王一直厚爱长子,冷落了朱让槿,如今终于知道自已错了。而且他的身体再经过这档子事一刺激,估计能不能活到明年都不知道。愧疚之下,想来他是决意禅位,传位于二殿下了。
杨凌心知肚明。可是恭喜相贺地话如何说的出口,只是默默接过了请柬,表示明日一定赴宴。朱湘儿又礼节性地坐了一会,浅尝了一口茶,便起身告辞。
杨凌送到大门口,忽想起一事,忙追上两步,说道:“对了。世子的田庄去年向卫所借了两门大炮,用来驱离野猪,此事实在违反军规,能否请郡主殿下吩咐一声,把火炮还回卫所。”
“大哥的庄园……..火炮?”朱湘儿先是一怔,忽地恍然大悟,说道:“哦,你说那个呀。那两门火炮……”。
今天是二殿下朱让槿出狱地日子。蜀王朱宾翰身着赤龙袍,摆着全副藩王仪仗亲自赴刑牢去接儿子出狱。后边一顶空轿,仪仗规格俨然便是世子地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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