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在右侧轻笑道:“皇上尚武,相中地也是高大健壮地少年,这个人面目微黑,身材敦实,倒象个武士,就是不知家世、才学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站了这么一阵儿,黯夜已经有点冒虚汗了,喉咙也开始痒了起来。他不敢在帝王面前咳嗽,可这事儿不是想忍就忍得住的,黯夜不由握拳捂唇,轻轻咳了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出声把正德地目光吸引过去了,他看了两眼道:“这个倒是眉目清秀,只是身子骨太单薄了些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永成瞧见黯夜咳嗽,立即扬声道:“待选者退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黯夜如蒙大赦,连忙领头儿躬身向屏风后退去。另外两个也只好跟着退了下去。张太后不悦地瞪了马永成一眼。说道:“哀家还没细细打量,怎么就叫人退下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永成急忙陪笑道:“皇太后。三个候选者的模样,您都已经瞧过了,皇家选驸马,那是何等庄重的大事,奴婢担心皇上和皇后娘娘离的远,说话的声音大了,被他们听到商量的话语,那就不太妥当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真也连声应和,张太后哼了一声就不言语了,转而对正德道:“皇上,这三个孩子模样都还过得去。要说长相嘛,那个姓陈地姿容仪表最是出色,可惜家世不好,贫富贵贱什么的咱皇家不在乎,可这家世清白却不能马虎了,以哀家看来,可以从另两人中择一个人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德点点头,问道:“毕真,方才站在中间那个,身材硬郎结实的是什么人呐?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真忙道:“太后、皇上,皇后娘娘,这个人叫孙世博,父亲原是一位参将,伤残退伍后住在京城,此人是既习文也习武……..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奸笑两声,又加了一句:“只是他年纪尚小,习练的技巧又多,武艺还未见精通,文才嘛,也尚未取得功名,现在尚是一介布衣。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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