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气的说不下去了,接过小丫环递过来的茶水咕咚喝了一大口,呼呼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彩皱了皱眉,心道:“外四家军怎么了,现在又不打仗,不需要动兵,最不怕的就是他掌兵权。难过的是我呀。杨慎……..那是杨凌、李东阳、王华等人联袂推荐地,他老子又是杨廷和,这个人我动得了吗?一个小小的七品给事中,成了我的拦路撅子,指不定什么时候不留神,就让他绊个大跟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文冕苦思半晌说话了:“刘公,看来杨凌身边也有能人呐。昨天皇上明显偏帮着咱们,想让杨凌当上国公。如今要是杨凌坚决请辞。不当这个威国公,就算咱们不用计给皇上递话听,皇上早晚也能回过味儿来,明白杨凌这是恋权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手,的确是更得皇上的宠信了。也顺势成为国公爷,荣华无限了,不过他到底算是放弃了权力,不再成为公公的对头。公公已大获全胜,何必生气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家大获全胜了?哪儿呢?咱家怎么没发现他放弃了一点权力?”刘瑾愤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刘公息怒,请听学生一言。首先,杨凌这官儿是真的辞了,仅靠旧日恩威,他能对这些部属约束多久?之所以说县官不如现官,就是因为这些人的前程。掌握在能影响他地现管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失去这份权力,仅靠旧日声威和恩惠,他的影响力不会超过半年,到那时这些人就要控制不住了。杨凌做了国公,荣华富贵那是享用不尽了,不过却休想再和刘公您较一日之长短。旁的不说,单只这一项,您。就已胜了。而且是大获全胜!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瑾颜色和缓下来,他睨了张文冕一眼。坐回椅上轻轻揉着红肿的手背,目光闪烁半晌,慢慢点了点头:“嗯……..有道理,咱家的对头,就这个杨凌让人看着讨厌,偏又奈何不了他,只要他老老实实去当他的公爷,不再和我调皮捣蛋,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文冕又道:“由杨凌的安排来看,他也是自知大势已去,在做垂死挣扎。他调杨一清回京做什么?因为他地势力主要是厂卫和军队,仅靠一个刘宇,他怕不是公公的对手,这才调回一个更臭更硬名气也更大的的杨一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一石二鸟,让他的另一个亲信王守仁上位,顺顺当当做上三关镇帅地金交椅。可是一个兵部尚书、一个兵部侍郎,能奈何得了公公你吗?何况到时候杨廷和就得跟他干起来,二杨较劲,刘公就能坐享其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