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汉超一听,顿时面红耳赤,汗流浃背。
杨凌见他狼狈模样,心中一软,轻叹道:“起来吧,本官游兴所至,原也没给你安排的时间。唉!人人只见做官的面上光鲜,可是做到只能象那庙里的菩萨,高高在上,供人膜拜,也失去了许多做人的乐趣”。
他神色一黯,随即眉尖一挑,厉声道:“只有千日做贼。没有千日防贼!方才那贼人并非什么巴山三怪,而是弥勒邪教二少主李大义。弥勒教反心不死,一再与朝廷作对,马上给我通知吴杰,向东厂索要弥勒教的一切资料,从即刻起,内厂全力参与清剿弥勒教,一个、都不要放过!”
弥勒教高层很可能已打入朝廷内部。在军政衙门潜伏的消息干系太过重大,实在不宜当众说出,话到了嘴边儿杨凌又咽了回去,一甩袖子道:“大棒槌呢?”
“回大人,大棒槌已经率人追下去了!”
杨凌哼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方才他一枪射中李大义,又使‘空城计’把他吓了出去,杨凌也是紧张万分。他把内厂正在研制的燧发枪图纸拿给阿德妮。经她改造出的这把枪操作虽然容易了些,可是仍只能放一发子弹,用另一只脚扣扳机还办得到,但是上弹却不可能。
当时他只担心伍汉超等人听到枪声硬冲进来,李大义可就在门口。如果感觉走投无路返身进屋和他拼命,那他就必死无疑了。李大义虽使诓计逃了,这也是因为一众亲卫实是把他地性命看的高于一切,才不敢贸然行事。也不能太过苛刻,寒了他们的心。
杨凌这边刚刚把气儿消了,那边朱湘儿却气急败坏地喊起来:“哎呀哎呀烦死了都,我说了没事!没事!没有事啦~~~!靴子?……..我……..想挣脱绳索,挣掉了呗!怎么了,不行呀?”
杨凌一回头,只见朱湘儿双手插腰,杏眼圆睁地瞪着朱让槿和一众家人。他一望去,小姑娘的眼神跟飞刀似的丢了过来,吓得杨凌赶紧转回头来,
就在这时,远处马蹄声响,眺目望去,前边是骑马的武将,后边是坐轿的文官。轿后才是本该前边鸣锣开道的旗牌鼓号手。倒曳着旗子牌子,浩浩荡荡。络绎数里,杀奔昭觉寺而来。
原来朱让槿派了亲信回王府取黄金,因为李大义限制了时间,当下不敢怠慢,匆匆和蜀王报告一番,便带了黄金快马加鞭赶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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