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穗在那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神中攥紧手指,不自觉吞咽口水,声音干涩:“……可以。”
她被他看穿了。
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家,她只是想逃避孟皖白。
把阮中榕和周穗送到平房门口,孟皖白并没有下来坐坐,客气的说了再见便开车走了。
一老一小沉默的走进院子里。
“小穗。”趁着没进屋,阮中榕严肃的问她:“你跟我说实话,皖白对你好吗?”
周穗心里‘咯噔’一下,故作平静:“很好啊,为什么这么问?”
阮中榕:“那你为什么那么怕他?”
“没,没有啊。”周穗连忙摇头:“外公,您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?你就骗我这个老头子吧,在他面前跟鹌鹑似的。”阮中榕冷笑:“更何况你会想家?回来就知道赖在我这儿。”
周穗咬唇,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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