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千酒告诉她,现在的翦舟不是真正的翦舟,而是他在此境中幻生出的心魔,是阻碍他清醒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到这里,也是为了救翦舟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裙少女附在她耳边低声问,还警惕地划了个结界隔绝二人的声音,“外面世界他身受重伤,不尽快消除心魔会令他彻底迷失在此境。到那时就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步颜没吭声,等到她从自己颈侧起开,才道:“仙长认为自己的话有几分可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千酒顿了顿,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,“你不信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发突然,保险起见我不轻信任何人。”步颜有自己的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卷入心劫时她和翦舟待在一起,明明白白只感知到他们两人的神识,现在凭空冒出来两师徒还怂恿她杀他,怎么想也是他们比较可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步姑娘,我无意与你为敌。”钟千酒冷了脸色,“我将真相告诉你,是在赌你我都想救翦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虚空捉物取来那盏青铜引魂灯,径直举到步颜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灯芯装的是翦舟一缕断发,现下虽没了仙力,你若想深究,用神识一探也能知道是不是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步颜对上她清冷深邃的黑眸,视线稍稍错开,“我也无意与仙长为敌。只是单凭一缕头发,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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