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筝在院子里喊了声:“相公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抬脚进屋时果然瞧见太子和老大夫在桌前对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棋盘,摆在桌上的只有一张画着棋格的泛黄宣纸,棋子是花生和蚕豆,难为二人竟杀得难舍难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着同老大夫打招呼:“赵大夫您也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捋着山羊须笑呵呵道:“一时技痒,同你相公杀了几盘,听说你跑山上挖驱蛇草去了,费这般力气作甚,改天我给你们拿包驱蛇虫的药粉过来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挖驱蛇草本来就是个幌子,秦筝打马虎眼道:“先前没想起来问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刚落,忽听得太子清冷的一声:“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呀,都是你这丫头,害我说话分了心!”老大夫当着两个小辈的面不好意思再悔棋:“罢了罢了,今日就不继续了,改明儿再同小兄弟杀几盘,这寨子里没几个会下棋的,我这棋技都生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一边碎碎念,一边把那张画着棋格的宣纸折叠起来,宝贝似的揣怀里,挎上药箱道:“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筝说送他,老大夫连连摆手说不必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走后,太子才问秦筝:“去何处挖的驱蛇草,怎去了这般久,我听大夫说后山就有不少驱蛇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