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承稷看她一眼,没再多什么,只微抬了下手道:“船已经被水匪占领,先逃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筝会意抓住他袖子,跟着他出了船舱。

        甲板上死了很多人,鲜血把船板都染红了,有护卫的,有小厮的,也有船客的,秦筝看得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断有水匪围杀过来,楚承稷长剑一扫便带起一片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匪们发现不敌,索性把刀剑全往秦筝身上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只抓着楚承稷一截袖子,他不好带着她躲避,为了帮她挡剑,胳膊还被拉出老长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筝有些慌了,主动去握他的手:“你拉着我的手好躲避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胳膊上流出的血湿濡了他的掌心,他顺势扼住秦筝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生死关头,可他还是清楚地感受到了那截皓腕的纤细滑嫩,仿佛他握得稍用力些,就能给捏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承稷眉心紧蹙,因为这一刻的心乱,出剑更凌厉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匪个个都是擅水的好手,直接跳船从水下对他们不利,加上他身上有伤,下水后伤口沾到水情况只会更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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