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的库房大上许多,只是此时却稍显空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我记得没错,这间铺子月中才补过一次货,且数量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便是这稍显空荡的库房内,存放的也大多为棉布,锦缎一类的少的可怜,谭玄平语带盘问目光直视着谭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月前是补过一批货。”谭孟点点头,对上那逼问的眼神依旧神色自若,嘴角擒着笑意,“大兄你刚接触咱家生意,这里面有些门道你还不清楚,前不久东兴那边来了个大主顾,织坊在赶另一批老主顾的单子,这不晋安,和永嘉的库存暂时都借调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荒唐的理由,姜沛儿不知道他怎么说的出口的,眉心蹙起,想反驳想到自己的身份又硬生生的忍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谭玄平敷衍的回了声,便吩咐延尧推自己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傻眼了,延尧都愣了下,才推着人出库房门,谭孟满脸不可置信:“长兄,就没别的再要问的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玄平扫了他一眼,不禁冷笑道:“你确定我再问下去,你能把话圆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他身后的姜沛儿垂着的脑袋,忍的肩膀都在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兄还是这么会说笑。”谭孟被他气得都快吐血了,还得维持面上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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