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松木扶梯,部分已包浆,踩上去有轻微的咯吱声,不到一米的宽度、略陡,姜言跟在后面走得小心。
李柏舟听到孩子们的叽喳声,先一步等在了三楼楼梯口。
谢稷将孩子放在地上,回身接过姜言手里的碗筷塞给他,带着妻儿去卫生间洗手。
姜诺拿着香皂盒和毛巾过来:“言言的头好些了吗?”
姜言看她肤色蜡黄,眼尾有了细微的纹路,长发用一条手帕在脑后系了一道,大夏天的一身长衣长裤,脚上还穿着棉袜软底布鞋,完全不是记忆里在家开舞会,大红长裙,金色高跟鞋,妆容精致,满场飞舞的青春靓丽模样,眼眶一热,喉间似堵了块硬物,“我没事,阿姐……你……”
姜诺先是一怔,随之想到什么,演技立马上身,眼神躲闪地似被什么烫了下,飞快道:“没事就好,赶紧洗吧,都等着你们吃饭呢。”说着,将东西塞给姜言,逃一般回了屋。
大姐是父母的第一个孩子,亦是爷爷寄予厚望的长孙女。她独立、美丽、优雅,骨子里带着股被家族偏爱滋养出的骄傲,占尽了长辈的疼惜与资源倾斜。
姜言后知后觉地明白,方才那点不加掩饰的心疼与怜惜,竟像一把钝刀子,轻轻一划,戳破了大姐维系的自尊与骄傲。
谢稷将一切看在眼里,没说什么,只是唤道:“言言,洗手了。”
“唉,就来。”姜言转身将香皂盒递给他。
谢稷取出香皂,按着玩水的两小只,给他们的手上各打了一遍:“来,像我这样搓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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