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多谢先生了!”殷晚枝喜色漫上眼角眉梢,立刻福身一礼,又不着痕迹地拉近了些距离,“那……今日午后,先生得空时我便来叨扰?”
“可。”
目的达成,殷晚枝见好就收,不再纠缠,只留下一个感激又略带羞怯的微笑,便转身离去。
心下却飞快盘算:得让青杏在午膳的汤羹里,再多加两片老参,不过嘛……温补需循序渐进,方不惹疑。
裙裾拂过门槛,留下一缕渐淡的香风。
景珩目送那抹窈窕身影消失在帘后,算盘声早已停下。
他修长的食指无意识地在账册封皮上轻轻敲击。
藏拙,接近,示弱。
如此迂回谨慎,这位“新寡”的宋娘子,所图恐怕不止是学账。
昨日码头,他们除了留给余下亲卫的暗号,并无其他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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