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衔月不做声,歪头看着他,他又补充道:“你知道我打不过你,也玩不过你,你绑的我手臂都痛了!痛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半身拧来拧去,身上的喜服歪七扭八,像个嫁来受气的新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不禁觉得好笑,这人长大怎么依旧是这幅难缠的德性,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,别喊了。”她伸手解开捆他的红布,又松开他箍在身后的手,“明日借着回门,将你和郡主换过来,我保证不会动一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得美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未说完,谢昭野拔下头顶金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与此同时,头顶传来轻轻的瓦片窸窣声,林衔月耳间一动,猛地握住他紧握金簪的手,借力一转往床上扑去,瞬间,两人互相拥着滚到了床的深处,凤冠发丝缠作乱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抬头时,谢昭野躺在林衔月身下,右手连带金簪被按在头顶,他刚想挣扎,面前,林渡云那张雌雄莫辨的脸让他心乱跳了一下,但随即便被方才的断袖之事惹的寒毛直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羞恼喊道:“你——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,眼眸警惕朝上,声音极低说:“闭嘴,屋上有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昭野寒意更甚,他定神一听,夜已深,万籁俱寂,那一声过后再无声响,但只感觉头顶似有万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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