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最后,林衔月内心一惊,对上郑绾书的目光,她眼神里似乎在暗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陷阱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……还是谨言慎行……”林衔月低头,“天子所言,皆为天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绾书冷笑一声:“这里又不是皇宫,况且只有你我二人,我们是母子,血脉相连,又有什么话不能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眉一沉,似是引诱:“他……可是你的杀父仇人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情明明是心痛,眼眉却愈发深不可测,仿佛能将人拖入精心织就的迷局,那分明是洞彻人心、为筹帷幄的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不敢去猜测到底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……臣不懂……”她双唇嗫喏,缓缓试探道:“我父难道并非……谋逆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绾书目光颤了一下,眉间立刻生出怨恨,看着窗外道:“证据确凿,怎么不是谋逆?可党权之争,向来是你死我亡,只当他是站错了队,害苦了我们母子,但究其罪魁祸首,还是他谢贞明,若他没拦下来,你我也不必受这等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惶恐,”林衔月俯身叩首,像是在深渊里越陷越深,音色不受制的抖动,“臣不知娘娘何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绾书吸了一口气,又命令:“抬起头,我知道你一直心怀旧事,今日我叫你前来,是想我们母子二人好好说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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