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数!”身后副座徐琰下马先声吩咐,接着扬声道:“叶霆,你可知罪!”
“不知,”叶霆淡然答,身形耸立,对视着林渡云:“我只知叶某心中有愧,是我害的府中老小落得如此下场,但也好歹保全了忠骨,免遭你无间司的极刑,林渡云,我也曾是林大将军麾下,就用流云剑了结我吧。”
“林大将军?”
徐琰再度上前,冷然斥道:“叶将军口中之人,恐怕连称谓都不配,林淮平全家早已被诛,他伙同谢贞谦刺杀先皇,罪证确凿,看来叶将军是忠心过了头了!还是不将我们首座放在眼里!”
话未说完,林渡云抬起左手,冷冷地做了个止住的手势,徐琰后退一步。
林渡云一跃下马,上前一步开口说:“林淮平乃前朝叛党,此人早已与我无关,是圣上仁德留我一命,叶霆,如今你拥兵自重,还亲手杀尽府中老小,罪该当诛。”
他音色不细不粗,却生冷到整个人就像是檐下悬冰,更加不会有人认为“他”是女子。
十年前在牢里,孪生兄长林渡云与林衔月偷换了衣裳,二人本就是一对双生龙凤,十岁并未变声,有时就连娘亲都分不清,谁也不知,如今苟活下来的,是林衔月。
“报首座,一百一十五口人,可未见妻女踪影。”下属清点完毕。
林衔月眉间微蹙,片刻后扬声道:“若我猜的没错,叶将军定是将妻女送往玉州,徐琰带其他人去追。”
“首座!”徐琰皱起眉头,他若走了,此处便只有林渡云和叶霆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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