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夫子徐徐展开,才看了一半,就难掩激动地从位置上站起:“这,这是……《庐山会图》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青言颔首:“是的,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夫子忍着激动展开全图,果然看到了大气磅礴的苍松倚山图,左下角那明显的损毁痕迹昭示着这确是真迹无疑。谢夫子当下便忍不住了,将所有人都叫过来同他一起欣赏画卷,口中滔滔不绝地说起了顾恺之的笔法画技,以及那一道痕迹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他将画卷交到旁边伺候的侍童手中,让对方先将画拿回书房收好,以便他之后修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学生们送礼完毕,夫子自然也有回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人数不少,所以他给每个人的回礼都差不多,大多是笔墨纸砚之流,便是叶青言也是同样,只有几位皇子除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青言得了一方砚台,沈昭得了一支笔,林翊则是一幅谢夫子亲手所写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谢老头,也太不通人情了!小爷我送他上好的玉石,他却还我一支与其他人一样的毛笔!那些个俗物哪里能和我精心挑选的玉石相比!”沈昭转着刚得到的毛笔忿忿不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翊看着他提醒:“今日过生辰的人是夫子,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昭瘪了瘪嘴:“你就向着他吧,说来你比我更惨,精心找来了名画,最后却只得了一方砚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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