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要死了。”她突然出声,让市丸银的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没听到她这样说话了。自从她的身体开始排斥外来灵压而日渐羸弱,那个总爱叽叽喳喳的陆荨就像被抽走了灵魂,变得越来越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自己完全无法凝聚灵压的手指发笑,语气轻松地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:“这种感觉,还挺熟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加班猝死过一次的人,对死亡的预告简直熟悉得像老友重逢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先还以为蓝染队长和蔼可亲关爱下属,是静灵廷最温文尔雅的模范上司。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比吸血鬼企业家更黑心千万倍,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科研狂魔!

        她那么任劳任怨地给他干活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的精神一天天萎靡。几次主动申请需要时间休息,恢复灵压,可蓝染根本不理会她的诉求,连哄带骗地把她绑到实验室为天书灵文发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加班,这是赤裸裸的谋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灵压实验到底有什么啊?至于这么竭泽而渔吗?连韭菜都知道割一茬等一茬,蓝染队长却直接杀鸡取卵,把她当永动机来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想到这份实习还是她主动求来的,这跟亲手选择黑心企业后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?早知道不如烂在六番队,至少不像现在这样憋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五番队到流魂街的路很长,长到足够她口无遮拦的吐出埋藏心底的垃圾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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