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都过去了大半,要是出个犯流氓罪的生产队员,今年他们向家村别想评上优秀生产队。想到这里,他难免对向朋义心生怨气。只是,还得先处理好眼下的问题。
大队长示意向朋义拉住向母,训斥道:“你闹什么?还嫌闹腾得不够?有这闲工夫,不如去把稻子割了。”
向母万万没想到大队长会偏帮陆舒阳,连自家人都拉着她,她狠狠地剜陆舒阳,嚷嚷道:“我说什么来着,祝佩芸,你净会勾……”
“妈,别说了!”向朋义不敢看陆舒阳,也不敢看大队长,打断向母的话:“我们赶紧回去。”
他原本还想之后再找陆舒阳好好谈谈,可现在她都把事情捅到大队长那里,摆明了不想和解。
“别急着走。”陆舒阳的语调依旧平稳,不紧不慢:“你妈妈觉得我欠你,不如你来说说看,我欠你什么?比如,唔……什么警?”
向朋义后背一紧,急忙开口:“对对对,你送了麦乳精。”
“还有?”陆舒阳提醒他:“你要是不记得,我可以帮你报。”
旁的人听不懂,向朋义却听出里面明晃晃的威胁。很显然,他自己不报东西的话,祝佩芸摆明了要报警。向朋义嘴里发苦,他的亲娘欸,好端端地,怎么跑来招惹这个煞星?
他完全忘记,要不是他的抱怨,向母怎么可能大晚上地跑来知青点?
搪瓷杯还在陆舒阳那里,真要被她鱼死网破报警,可就丢脸丢到家了。向朋义深吸一口气,咬牙回忆道:“有一罐子糖果,一盒子雪花膏,还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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