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大队长说的地点,陆舒阳见到了向朋义。
向朋义的狱中生活显然不是很好,神情憔悴,半点儿也看不出来曾经的健气。看见陆舒阳,他哀求道:“佩芸,佩芸,是我不好,你原谅我行不行?我在这里真的待不下去了……要是你能原谅我,我就能早点出去。”
陆舒阳没有反驳向朋义的话,只是说:“我能帮你早点出来?但最主要的不是你跟那个申哥的来往吗?”
陆舒阳平静的态度给了向朋义一丝他们还能好好说话的错觉。向朋义连忙辩解:“没有的事!我其实跟申哥不熟。是我想买东西的时候,他自己凑过来,说他那里有。对了,也是他撺掇我对你下药的,佩芸,你相信我,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太喜欢你了。”至于这话里的真假,只有向朋义自己清楚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陆舒阳透过玻璃,端详向朋义,问道:“你就不问问他怎么会有那些东西?”
向朋义略带心虚地别开眼睛,说:“我当时没想太多。”
是真的没想太多,还是因为知道申哥的后面是什么?
陆舒阳并不急着一下就问出来,不紧不慢地跟向朋义说话。向朋义满心都想着尽量哄到陆舒阳原谅他,说不定就能争取减刑,也很配合地跟陆舒阳聊东聊西,努力唤起祝佩芸对他的感情。
聊着聊着,他什么都往外抛:“我听申哥说,晋阳市那儿的好东西可多了。我当时还想,要是有机会,我就能带你去那里看看……”
陆舒阳扬眉,晋阳市?看来接下来可以再去申哥那里看看了。
陆舒阳打断向朋义:“我知道了,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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