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舒阳神色平静,语气礼貌,说出的话却让大娘的脸色更加难看:“你刚刚说什么?我没有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娘感到一阵恼怒,不由得道:“小祝,小丁,你们俩这没大没小的,家里人怎么教的?亏你们还是读过书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劳你费心。”陆舒阳慢条斯理地拧干手上的衣服:“至于道歉?你提醒我了,上次只顾着把向朋义踹进池塘里,还没有找他要一声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你把朋义踹进池塘里?”大娘惊疑不定地看着陆舒阳,嗓门一下子没控制住,喊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舒阳面不改色:“嗯,就在这个池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陆舒阳没再理睬大娘,抱着洗好的衣服,和丁盼秋一起回往知青点。留下大娘震惊过度和在池塘边洗衣服的其他人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    丁盼秋本来还因为那大娘的话生气,听到陆舒阳的发言,连生气的功夫都省了。她惊奇地问道:“佩芸,你真把那家伙踹进池塘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陆舒阳没有在意这种小事,继续给丁盼秋解答语文题:“刚刚那道题我觉得可以从这个角度理解,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丁盼秋很快就收回心思,认真听陆舒阳的讲解。比起向朋义,当然还是学习更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家却突然发现,原本还对他们家有意思的几家接连改口,不是说家里事儿多,离不开女儿帮忙,就是说女儿还小,再留两年。向母到处打听,才终于知道事情的起因来自池塘边的对话。现如今,别说向家村的人,就连隔壁陈家村都有人问,你们向家村的那个什么向朋义,真给人家女知青踹进池塘里啦?

        为这事,向大伯母没少挤兑她,向母气得饭都吃不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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