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令徽上辈子受过几次伤,也给人包扎过伤口,简单地处理伤口,她还能应付地来。
赵令徽拿了块木头塞到冯珥嘴里:“疼就咬着它,别咬到舌头,想哭就哭出来,想喊就喊出来,清醒一点,你得活下去,你妹妹还在家等你回去呢。”
这里寻不到止疼药,只能如此了。
清理了伤口,撒上金疮药,包扎好,一套动作,行云流水,赵令徽半点不敢耽搁。
期间还有小将不断在帐外汇报,询问如何安顿伤员等事,赵令徽一一吩咐过。
其余伤口皆处理完毕,赵令徽鼻尖冒了几滴汗珠,看向冯珥胸口的箭,赵令徽一咬牙,把剑杆折断,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理起伤口。
每一步,赵令徽都下了十足地勇气,好在过程很顺利,没有大出血。
清理完一切,赵令徽长舒口气,累的瘫倒在地上,而冯珥自始至终,没吭一声。
冯珥张了张嘴,似乎在说什么。
赵令徽没顾及自己手上也沾了不少血,爬起来,将耳朵凑到她嘴边,听她说话。
“谢……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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