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英布身上的气息危险起来,周围的将士也都缓缓拔了间。
寒光熠熠,大殿之内顿时冷了几分。
赵令徽咬下后槽牙,心里骂了几句,面上不减笑意:“大王,非是臣小气,也非是臣看轻了大王。实在是……这玉佩,乃是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了下,面上的笑意渐渐换为伤感,眼睑红了:“是亡妻之物。”
少年人立在眼前,广袖戴冠,翩翩有礼,眼眶微红,极度隐忍,胸中似有千万委屈,不得诉说。
英布刹时哑然,他就是再强横,也没有夺人亡妻遗物的道理呐。
那厢赵令徽眼底越来越红,强忍着未落下泪来:“臣妻与臣自幼相识,两小无猜,青梅竹马。十五岁嫁了臣,臣无能,不能庇佑于她,不过一年,死在乱军中,只留了这方玉佩做念想。如今臣虽有了荣华富贵,却是孤枕难眠,夜夜梦回,惊醒之时,惟对着一方冰凉的玉佩落泪。”
一面说着,一面忆起苏应,赵令徽堪堪落下泪来。
英布这时是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,杵在那里没了主意。
他做过强盗不假,但做的也是劫富济贫的档子,万没有夺人情意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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