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林芮长剑便没入应观南胸膛。
应观南消散,像之前无数幻影一样。
林芮面色如常收回剑:应观南的眼神没这么魅。
当然,他们也没有这么爱生爱死。
身后推门声响起,林芮身形一闪,长剑欲刺来人颈侧,未成。一把匕首以风驰电掣之势稳稳相抵,长剑与匕首相撞,火花四射。
新房中,烛台红被,雕花大床,熏香袅袅,一对新人兵戈相见,两人衣摆上相同刺绣同样泛着冷冽。
她看着来人一身头戴金冠,一身大红婚服,“应观南,你怎么总喜欢出现人身后,你不知道刀剑无眼吗?”
林芮收回长剑。
“那你呢?你怎么这么喜欢砍人脖子?”应观南也收回匕首。
林芮面无表情:“我的武学启蒙是秋后问斩。”
应观南不信:“姑且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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