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离开键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纸质记录早销毁了,所有的东西都一条一条地埋在我的脑子里。你想看,就只能坐下来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在我屁股底下,旁边只有那张窄床。上次零眸查房时坐在上面,床单被压出的那个坑让我恶心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雀如果想坐,只能去坐那个坑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雀没去坐那张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直接走到书桌前,由于个子太高,顶上的灯被他挡死,照在我脸上的光全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我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被他从上往下盯着,我连换气都费劲。不用他动手,物理上的落差已经把我的底气踩碎了。我仰着脖子,看着他制服上的金属扣,我开始往外倒那套方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句式拆解,说到连接词替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吭声,一直到我说第六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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