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璋忍俊不禁,他是弟弟,不好掺和哥哥们的事,所以面对三皇子的求救,他充耳不闻。他满意点点头,今天也是当好乖弟弟的一天。
两人松完筋骨回来,他们商量好了,一左一右在殷璋旁边坐下。
殷璋顶着三皇子哀怨的目光淡定询问:“三哥,你今天怎么来明文阁了?”
三皇子:“我进宫来给太后请安,刚好顺路,想起你们在明文阁读书,就进来看看你们。还是你们好,读一天的书,肚子就多一天的收获,付出有回报,哪像我,一腔热血付诸东流。”
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,殷璋鼻子闻到他身上的脂粉味,猜到他去了哪里,笑道:“三哥是在乐府受气了吗,太常寺有人敢为难你不成?”
三哥学问好,风流韵事也不少,他经常去太常寺管辖的乐府,是那儿的熟客。
三皇子给了殷璋一个“还是你懂我”的眼神,诉苦道:“郑雀儿她不知好歹,郑家女眷不是没入官府,全当了娼优吗,九弟你是知道我一贯爱去乐府怜贫惜弱,我就在那儿见到她了。”
“以前郑雀儿她仗着二哥的势,说我做的诗赋是词不达意,没什么内涵。她那会儿多傲,别人抬花轿子说她有文采,她就真信她除了有一张姿色不凡的脸,还有文采。如今她落难了,我这个苦主可不得去看看她的热闹。”
“结果你猜她见到我,她跟我说什么了?”
殷璋:“她说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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