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峙低下头,这件衣服上从前属于他的木质香已经消失不见。如今攀附其上的,是一股浅淡的茉莉花味儿。
这缕陌生的香气缓缓浮动,掠过他的鼻息,轻柔地依偎住他。
虽然是廉价的洗衣液香味,但不算刺鼻,顾峙意外得没有升腾起厌恶的情绪。
刘阿姨问:“多少缩了点水,穿上不合身了。要扔了吗?”
顾峙略微迟疑,李棠梨是特意洗过才还回来的。与她的身份无关,这份心意总归是好的。用心洗过又熨过,直接扔了,未免太不近人情。
可真要收起来,心里却又像在隐隐抵触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先不论这件西装只隔着一层布料,贴合着她的身体穿过;一想到李棠梨用那双细细弱弱的手指搓过每一处,他再穿在身上,怎么想都有些怪异。
顾峙及时摁灭这些莫名冒出来的杂念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对刘姨说:“放衣帽间吧。”
这句话隐晦的含义就是不扔,放起来。
顾峙一贯推崇精简的生活方式,既然都穿不上了,为什么还要挂在衣柜里落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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