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峙没有正面回答,嘴角压得很平:“昨晚上玩得很开心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嘉誉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顾峙弯腰拾起了椅子上的那条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嘉誉撒开腿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他夹杂着不忿、忍痛的惨叫穿透屋顶,声音大得走出一段距离的李棠梨都疑惑地回头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棠梨母女居住的老小区中心,栽着一颗老榕树。

        树下修了几张石凳,一方石桌,还有简单的健身设施。器械表面都被精神矍铄的大爷大妈们盘得掉漆发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晨起,树底下的邻里见今天张梅婷一个人,不由纳闷:“梅婷啊,怎么就你自己?你闺女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棠梨十点上班,通常八点和张梅婷下楼走两圈,锻炼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朋友喝醉了,棠棠送人家回去,点儿太晚,就干脆宿一晚,昨天没回来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梅婷坐下,跟大家伙抱怨:“其实压根就不用她陪!你们看我现在像是有事儿的人吗?她每天下班回家就得十点多了,我叫她早上多睡会,不行,非得起床陪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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