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这次仍是没睁眼,片刻后,右手伸到了她面前。宽厚粗粝的大掌,手心朝上。
华姝看着他这动作,心跳悸动一瞬。
这是他们在山上的小习惯。
初到茅草屋的前几日,外面阴雨连绵,男人也不能下地行走,枯坐在屋里甚是烦闷。
忽然,他问道:“可识得佛经?”
“有读过。
《法华经》《金刚经》《心经》都读过。”
其实华姝平常主要看医书,偶尔陪老夫人礼佛才略知一二。但那会“身陷土匪窝”,始终悬着心的她,自然得无有不应。
不久后,他命人去山顶寺庙寻来几卷佛经,闭目凝神听她诵读。
初卷低阶,华姝温温吞吞地倒也能认全经文。等到第三卷时,好些晦涩经文字样,就认不得了。
他那会眼睛尚不能视物,然后她想着一介山匪粗汉,估计也听不懂佛经,纯粹是为解闷子,于是就想悄悄支吾过去,蒙混过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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