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姝神色匆匆往墙边的橱柜而去,霍霆淡淡注视着那抹鹅黄纤瘦背影,像只扑朔不定的蝶儿般,很快翩跹折返。
她拿来白瓷药盅,蹲下身来,挖出一块药膏。淡淡草木清香,在两人之间萦绕开来。
战场受伤无数,这创伤本无关痛痒。
但霍霆到嘴边的阻拦,又莫名地转个弯。
适才扣留她一瞬,也不全因地上的碎瓷片。那细软的熟悉手感,久违的馨香,惹人流连。
他垂眸,瞧向腿边的姑娘。
她神情专注,一心将药膏化开成半透明液体。用青木簪半挽着的墨发已垂落身前,锦缎抹胸黄裙的裙摆上余有茶水的湿痕。
不过本人未曾察觉,未曾察觉她忘记掐嗓子变音了。
“您能稍微低下头吗?”华姝双手小心托着药液,仰头软声问。
说完,俏脸一红。
她哪有资格让堂堂亲王低头折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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