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愧对千羽表姐的信任。
每一个粗喘交缠的靡乱夜晚……那些拼命压下去的不堪记忆,全部叫嚣着卷土重来。
更无地自容的是,那个让她胸脯迅速发育的男人,就在当场。
如今已不需她亲口承认,他已足矣清楚确定——
就是府上的表姑娘华姝,曾何等谄媚,何等卑劣,何等欺骗于他。白白耗费了他母亲抚育多年的良苦用心。
华姝潸然垂眸,无助苦笑了下,被无尽的绝望彻底湮没。
起初失去清白,她也曾怨过恨过。
可近日再回想,才发觉怪不得任何人。
他从头到尾都没亲口承认自己是山匪,误会在她,主动亲近的人也是她。
被雨水冲下山道那日,她醒来已是傍晚,独自躺在灰扑扑的土炕上,四处陈设老旧,方桌上粗茶碗裂开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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