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诩正人君子,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一个夫人?
何况他曾经心仪之人,秦弱纤也回到了村中,王碁心有所属,自然不愿意理睬善怀。
而他跟秦寡妇一拍即合之后,秦弱纤生恐王碁被善怀勾走,两人苟合之时,秦寡妇便趁机要求王碁,叫他不许沾善怀,只跟自己好。
情浓之时,王碁自然无有不允。
因而就算跟善怀成亲之后,王碁也不肯碰善怀。
所喜善怀也并不主动来求他亲近,慢慢地,王碁察觉,善怀不是拿乔装样子,她似乎不晓得男女之事,仿佛在她觉着,夫妻成亲后,就是一块儿生活,只要在一个屋里,就算是成亲了。
这让王碁又是好笑,又是窃喜。他可以正大光明地跟善怀分床而睡。
直到今日,王碁才第一次正经打量善怀。
竟是一种别样的……绝美。
就仿佛红彤彤的赤粱一样夺目耀眼,像是滋养着万物的田地一样肥沃润泽,高低起伏……透着勃勃的生机,天然造就的曼妙。
动静之间,如同高粱地里日影变化,是无可指摘无有瑕疵的自然风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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