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尤金并不确定。野蛮主义的塔楼高耸在眼前，沉重而无法忽视——然而克朗格斯什么也没看到。当尤金继续盯着它看时，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向他拉扯——胸部深处的一种低磁性牵引力，就像建筑物本身正在呼唤他。这不仅仅是好奇心；这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，塔楼结构对他的吸引力，就好像它以某种方式认出了他。
他凝视得越久，这种感觉就变得越强烈。他的手掌在飞船的栏杆上感到潮湿，他的心跳加速，没有任何预兆。这不是恐惧——这是一个重力吸引，感觉自己正处于应该呆的地方。
“尤金？”科齐米亚的声音通过他身边的灯轻轻响起，她的语气异常紧张。“什么……那栋建筑是什么？”
他不自觉地闪躲了一下，没有想到她也会注意到。“你也看到了？”
“我看不到它在里面，”她回答说，“但我可以感觉到它。就像有什么东西...在拉扯我。就像它活着一样。”
尤金呼出一口气，感觉既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安。“是啊，我也是。克朗格斯根本看不到它。”
“那么当然很重要，”科齐米亚说。“要小心。”
尤金的眼睛紧盯着暴力主义塔楼，吸引力现在不可否认。不管它是什么，它不仅仅是一栋建筑物。它是某种更奇怪的东西——而且它想让他注意到。
这使得事情变得更加可疑。
尤金从高耸的塔楼上移开目光，瞥了一眼克朗古斯。“我想我们应该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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