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托皮安娜的声音像一把刀一样切开了紧张的空气。“克朗古斯。”
他眨了眨眼睛，惊讶于她语气中的冷漠钢铁般的感觉。
“太残酷了，”她说，步伐平稳地向前走去。“你变了，克隆格斯。你以前是凶猛的，是的——但从来没有卑鄙的。你一直很敏锐，但不是这样。不是那么……狠毒。”
克隆古斯僵硬地转过头去，仿佛害怕与她对视。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讽刺。“好吧，可能，仅仅是可能，乌托邦娜，被监禁九千年可能会对我产生影响。”
“也许，”她轻声说，尽管她的眼睛里的火焰并没有减弱。“但你不必让这件事定义你。你以前比现在更好。你现在可以变得更好。”
紧张的气氛在空中徘徊了很久，直到克朗戈斯叹了一口气，然后转身面对尤金。“好吧，我可能走得有点儿太远了。”
尤金慢慢地、有意图地向前迈了一步，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坚硬。“你以为？”他的声音平静但充满了恶毒。“但是，没关系，我理解。你被关押了这么久，你可能已经忘记了家是什么意思。一定很好，有一个城市可以回去，即使没有人想念你。”
巴洪巴斯大声喘息，他的眼睛因震惊而睁得很大。克拉克发出一声尖锐、惊讶的叫声，挣扎着试图抑制住紧张的笑声。
在克朗格斯还没来得及回嘴之前，乌托皮安娜举起手，她平静的气质立即让整个房间鸦雀无声。“够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柔，但却带着命令的重量，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她身上。
她站在两人之间，目光在尤金和克朗格斯之间快速扫视。“这不是数字存活的方式。我们现在不能承受分裂——尊重是必须的，即使是在意见不一致时。如果没有它，我们就会分崩离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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