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齐米亚闪现出一抹珍珠般的笑容。“噢，亲爱的，是的。一个詹妮。她们似乎认为我们都是好脾气和甜蜜如饼，但让我告诉你——野心是一件棘手的事情。大多数像我这样的生物，我们是关于帮助人们找到他们的方式，轻推他们朝着他们真正渴望的东西……但这个？”她啪的一声弹响了她的手指，烟雾变得更加紧密。“她没有推动。她推搡。”
克朗格斯皱了皱眉。“你是说珍妮腐化了他？”
科齐米亚点了点头。“没错，甜心。大多数珍妮都是在培养梦想，而不是粉碎它们。但是这个...她把那个可怜的术士对伟大事物的渴望扭曲得如此紧密，以至于他再也分不清上下了。填满他的脑袋里所有这些宏大的想法——权力、遗产、控制。”她叹了一口气。“现在？他已经变成更糟糕的东西。一具空壳，被饥饿驱使着，总是需要更多。”
布鲁姆低沉地咕哝着，他的表情很阴沉。“他现在又想要什么？”
科齐米亚的眼睛眯了起来。“一切，甜心。他不满足于只是强大——他想重写现实。他脑子里一直有个想法，他可以成为决定什么是真实、什么不是真实的人。”
布伦娜不安地挪动身体。“那么他想要的是……什么？控制整个世界？”
科齐米娅摇了摇头。“不只是世界，亲爱的。时间、记忆、历史。他想确保自己是唯一重要的事物。如果他无法控制某事？那么，他就会抹去它。”
奎拉克呻吟道：“太好了。所以我们要对付一个拥有现实扭曲能力的疯狂自大狂。”
尤金交叉他的手臂。“珍妮呢？她还在吗？”
一道黑影掠过科兹米娅的脸庞。“问题在于，甜心——我不知道。珍妮们通常不会在得到想要的东西后继续逗留，而对于一个有野心的珍妮来说，这种情况可能会更加如此。她们播下种子，然后离开。但是这个呢？她也许仍然潜伏着，观察着她的小项目是否会带来回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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