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。“哦……不。”
奎拉克吞咽了一口气。他看起来像是哭过一样。“情况很糟糕。真的,真的很糟糕。”
克朗格斯紧握着他的法杖,皱眉看着升起的烟雾。“我讨厌自己是对的。”
远处爆炸的余震仍在空气中徘徊,细微但始终存在,就像Qlaark关上蘑菇塔门时一样。他那被激怒的羽毛蓬松着,他的喙不安地咔嚓作响。他正在喘息,他那双宽大的眼睛在尤金和克朗格斯之间快速扫视,闪烁着尤金从未见过的恐惧。
在外面,烟雾的刺鼻气味飘散在城市的大街上,被逃离的市民惊恐的哭喊声所带动。
倚靠在他的手杖上,Krungus用锐利而坚定的目光盯着Qlaark。“开始说话,鸟。现在。”
尤金双臂交叉,背对着窗户,黑烟继续在城市天际线上升起。“是啊,Qlaark。说吧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他拨弄着长袍的下摆,克拉克的翅膀轻微颤抖。他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。“我……我不想把你们两个牵扯进来。我以为我们已经控制住了一切。但是,我们没有。”
“显然,”克朗格斯说,他的眼睛眯起来,语气平淡。
克拉克不安地挪动身体,叹息声从他嘴里溢出,他的忏悔压在他的身上。“我是某个组织的一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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