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拉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安慰地说：“别担心，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言出必行，每当他们停下来休息时，Qlaark都会在街角、市场或广场中心设立一个讲坛，发表关于第二次机会和救赎的激情演说。他的声音在鹅卵石街道上回荡，吸引了各种各样的群众——有些人寻求救赎，其他人只是好奇。每次布道结束时，一些邀请提供庇护、一个面包，有时甚至一些金币会找到Qlaark伸出的翅膀。
尤金带着既是惊叹又是淡淡的嫉妒看着图卡人，他们说话时表现出的自信，他自己却缺乏。
“你的本事不错，”尤金有一晚在一家客栈的阁楼里睡觉时，低声说了一句，他们当时是为了换取克拉克那天晚上布道的机会而睡在那里。
“好吧，”Qlaark回答道，躺下并将翅膀折叠在头后，“当你相信某事时，言语变得容易。”
尤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相信任何东西。但是现在，他相信的是不要在外面睡觉并被抢劫——或者更糟。这里的天气可能很完美，白天凉爽的微风，夜晚舒适，没有下雨的迹象......但即使是天堂，也有扒手和更糟糕的人躲藏在小巷里。
到第六天旅行时，尤金已经受够了。
“好吧，”他说，突然停下脚步，揉搓着太阳穴。“我不能不理解这个地方有多大就继续走下去。”
克拉克眨了眨眼睛。“大，”他简单地说。
“还不够好，”尤金突然说着，放下背包并从地上抽出一根棍子。他跪下来开始在泥土里写一些粗糙的数学题。“好吧，我们来算一下。这里的距离单位是什么？”
克拉克俯身凝视尤金所画的线条，他的喙点击着，思考着。“褶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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