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朗格斯的下巴紧绷，尽管他试图保持着半信半疑的面具。“一个珍妮。真好，因为我们的生活绝对需要第二个宇宙中的疯狂。”
“她不是怪物，”尤金抗议道，像个赌气的十几岁少年一样抱起双臂。“她说自己不是精灵。”
“哦，既然如此，”克朗古斯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他的眼镜，“我敢肯定她只是一个可爱的小猫咪，有个花哨的名字。她有没有解释什么是珍妮，还是直接带你去喝茶？”
尤金深呼吸了一口气。“她说杰妮们与概念相连，而不是元素。她自称是殷勤的杰妮。”
克朗格斯发出一声轻蔑的鼻息。“殷勤好客。当然啰。没有什么比宣称自己是温暖欢迎的化身更能让人信任你了。下一步她就会提供带有毒药的自制饼干，只为了保持事情的趣味。”
尤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“你觉得她在撒谎？”
“我想她会成为任何你需要的样子，以便让你安静下来，”克隆戈斯平淡地说。“这些生物——无论它们是什么——不会四处编织围巾给穷人。他们存在于拉线，男孩。记住这一点。”
尤金不安地盯着灯笼。“她似乎……不是邪恶的。她想让我成为她的术士。”
克朗古斯僵住了，真正的震惊掠过他那副固执的巫师表情。“她的术士？现在这才是一个无害的爱好呢。”
尤金吞咽了一口。“是的。她说她会赋予我一种不受织网（Weave）束缚的魔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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